,上上下下打量,只是那声“二姐”却不曾应下。彼时林侦心底笃定,想着她对妹夫总归有些不放心,而亲弟弟么自是不同,便起身挡上前,谁知他还一个字还没吐出来,一个耳光就抡了上来,扇得林侦目瞪口呆,生平第一次被女人打,还是这么个娇小跋扈的亲姐姐。
“混账东西,你还有脸来见我?!”
三姐见他的时候两眼含泪,口唤“桢儿”,二姐见他的时候就是这般“热情”的招呼。
待到进了营帐,江沅的死活先搁在一边不顾,这位姐姐先审起了他和庄瑾玮的“不清不楚”、“谄媚拉拢”,醋性比芽芽还大,林侦怎么解释都说不清,若不是后来他道出燕妃沉冤昭雪、庄家如今已如瓮中之鳖,不知几时才能过关。
此刻看着二姐又训三姐夫,林侦小心地去接她手中的小汤盅,“姐姐,我来吧。”
亦沁瞥了他一眼,没动,“亦洛何时生?”
“我们起行时,已经临盆动不了了。”
亦沁冷笑一声,盛了一勺又递到江沅口边,“吃!这是最好的雪莲,你不吃下去,你媳妇守寡、儿子没爹!”
有的时候千般道理抵不过一句大实话,什么家国大义,这一句噎死人的话比什么都重,江沅应着她的话音强撑着张开了嘴……
就着亦沁的手,江沅颤颤地一口一口咽下。亦沁握着小汤勺,手稳,喂得不紧不慢,些许流出些来,帕子轻轻在他嘴角边沾去,十分轻柔,连带着她面上都有了些温柔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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