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万寿节、千秋节都办得极俭,国库却十分充盈,军需都是最精良的配备,一旦有灾情,不需民间粮仓,官粮就足够赈济。”
林侦不觉叹道,“这么说来,柏大人十分得人心才是。”
秦毅摆摆手,“不得人心。他是个臭臣,抠门,话刁,同朝为官没有一个相好的同僚。当年我与他……”说着,他顿了一下,看了林侦一眼又道,“算是有些交情。那案子办得极严密,滴水不漏、一点风声都没透出来。待到案发,措手不及!当时我远在广西,待我回京,三司会审已是铁案如山,当即就押赴刑场暂首示众。我苦于找不到证据保下他全家,眼睁睁看着株连九族,满门抄斩!”
老将军声音沉稳,林侦却听得心惊肉跳,如果柏茂清是冤案,那这条军需线查下去要翻案岂不是要伤筋动骨?打动干戈?
“柏家上下老老小小百十余口,杀了三天。”
林侦突然想起在他眼前断下的头颅,鲜血淋淋,一阵恶心。
“柏茂清膝下两男一女,最大的才十六岁。我想尽了办法依然不能解救,最终只趁着夜晚狱中走水混乱之中把那小丫头带了出来。只是,我先前已在宫里与皇上起了争执,招来了耳目,根本就不敢将她带在身边。情急之下,我把只有十一岁的小丫头送进了宫,藏在了他们眼皮子底下。”
林侦混沌的头脑像被一道闪电劈开,心通通直跳……
“宫里最僻静无人去的地方就是浣衣司。”老将军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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