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侦又道,“你是想两情相悦,还是独霸着她?像以前做主子一样,不管她乐不乐意都要陪着你习武、下校场?”
“自是两情相悦!我还能强她不成!”
“这就是了。你懊恼之前不知情才伤了她,却不知这几次意外之后并非不可补救,可不管你怎样迎合她的西洋口味为何都救不回来?”
“……你说是为何?”
“为的正是两情相悦。”说着,林侦轻轻拍了拍他,“你这里两情缺了一情,她心里那个人不是你。”
“她……怎样才算心里有?”奕枫很想说,她穿着小衣儿落在我怀中,不该就此只是我的人才是么?竟然心里还能容旁人不成?即便有,也该忘了才是啊,怎的就……这么死性?“你莫跟我说她在我跟前儿都是为了玉佩做戏,我不信!”
“她不会做戏,你也看得真,她一直是真心真意对你,你二人超于主仆的亲近也都是真的。你若退一步,她自是念着你这位树下的主子,念着过去;你若不肯退,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让她受伤,她说再不想见你,你恨,她心里也难受。”
这一番话被人点出来,正扎在心里的痛处,想留着从前就得退,想往前走就许是彻底丢了她,奕枫撑着肘抬起头,“那个人……是不是你?”
“是。”
一个并不意外的字,四目相对,他平静得理所当然,奕枫恨得牙咯咯响,“你说你不是骗我,可你敢不敢说你没有哄她??”
“嗯?”林侦没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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