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离去。目光随着他的背影远去,瑾玮半天没动。
看她寡落落的模样,丫鬟香茹心也酸,这一天见不着要想,可自家姑娘毕竟不是公主,哪能见天往皇子的处所去?那皇子殿下也像个没长心的,他受伤的时候,她天天去瞧他,一守就是大半日,若不是总有太医和万岁爷派下的人来,她还不知要怎样上赶着服侍人家。
那日要往庙里吃斋,万岁爷的旨意里也要带了姑娘去,多大的恩典?可姑娘却因着那位殿下不去,自己也装病不起,惹尹妃娘娘起了火,狠骂了一顿,这才跟着去了。如今人家伤好了,连这么个借口也没了,一日在房中也待不住,就往外头转,总想碰上他,好容易碰上了,三句话就走了,怎能不难受?
看那人痴,挽了手臂轻声道,“姑娘,咱回去吧。七殿下伤将将好,这几日要应对的事必是多呢。”
瑾玮没吭声,香茹又陪着她候了一会儿,这才低了头,主仆二人转身离去。
……
走进水芳楼的院子,林侦就往花坛后头瞧,看那小屋的木门,见门关着,有些失落,原本早想好了先去看她的理由,这一来,只能先往楼上去。
早膳早已撤下,房中没有镇冰,临湖的窗大开,微风轻送。美人栏旁的条案上,小丫头正在专心致志地在画图,身边坐着她那位师傅,一手执卷,一手小心地为她比着图纸,在仔细地讲解。
其实芽芽在现代的时候从未正经学过画,谁知来到这里竟是开始学画军事工程图。起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