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去!”
“嗯?”
“既然是你受伤,怎么可能是你亲自去。”
“哦,对对对,”奕枫才觉自己也有些昏了头,“这倒是的。”
“好!”
林侦回头看了看房中,转身,奕枫把自己身上雨蓑解下来给林侦穿好,“七哥,蓟州近,一夜足够来回,骑我的马去,快去快回!”
“嗯,奕枫,我若是天亮回不来,让三姐他们先等着。”
“好!”
“若是皇父叫我……”
“你放心,有我呢!”
“嗯!”
……
看着林侦消失在雨幕中,奕枫转回身,面对着那虚掩的门,怔怔地在廊下站了一会儿,抬手想去推,又缩了回来。
都是他不省事!一而再,再而三地让她受罪。想起两年前他因着伤口化脓起了高热,那疼,疼得浑身像要炸了一样,根本就动不了。他这么个大男人尚且如此,更况是这么个娇嫩的小丫头……
不觉就狠狠握了拳,骨节握得咯咯响。
她在信里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为何想回树上,就是不想做奴婢丫头么,他怎的就是记不住??总是在她跟前儿逞主子的威风!从水芳楼到水心榭,这么远的路,雨里她也不知是怎么挪过来的。想起自己等在房中,安安逸逸的还嫌她慢、还觉焦心,真真是纨袴膏粱!
想起小丫头被逼得脸色苍白,一个字一个字骂得他狠,当着人,他这皇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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