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总担心哪时哪刻,风把他飘散,就再也不见。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更何况,是这样一个隐忍、睿智,风华佼佼之人。
越近,越心疼,沐芽很想早点搬走,远离师傅的痛。有时好奇三公主是怎样熬过,那美丽的眼睛里分明只有他,他安静,她亦安之若素,仿佛痛不及身。只是偶尔眼帘轻垂,转眸含愁,那瞬间一刻,与温柔的碧苓姐姐一模一样。
神灵、佛祖、上帝,如果真有,求保佑,保佑他们永远不分离……
哥哥说,师傅的病这些年控制得还差强人意,也算在他身体里寻找到一种病态的平衡,只要不打破这个平衡,应该不会危及生命。算是安慰吧……
想起哥哥,湖面上的水光在眼中晃啊晃,沐芽眨了眨,酸酸的有点泪。
四天,五天,六天……
她的反省过期了太久,一个曾经无比严格的标准就此废掉。哥哥没有再来训她,也没有要求她写检查、道歉。沐芽想,也许真的,他根本就没有生气。像师傅说的,对于疯话怎会生气到无语?只是一笑了之,当没发生过。
很多事都像没发生过。
这几天,哥哥来看师傅,在楼上碰到也会跟她打个招呼、问一两句。他的笑容一如从前,只不过当着师傅的面,“芽芽”两个字不能叫就是了。
记得以前哪位哲人说过:逼死疯子的不是嘲笑,是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她疯了。
探出身子,沐芽深深地、深深地吸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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