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闻者如何啊?”
“闻者么……”沐芽紧张地抿抿唇,“嗯……很生气。”
“是么?如何作答?”
“没,没答。”
“没答,那你怎知错了呢?”
嗯?沐芽有些懵,蹙了蹙眉。
“无语以作答,不外乎情形有二:一,你的狂念正中他的狂念,震惊以无语:二,你的狂念并非狂念,却有隐情难言,他不得应而无语。”
“难道不会是那念头太狂妄、太冒犯,他生气而无语么?”
“若果然如你所言确是狂言乱语,闻者会惊而失笑,会怒而震喝,岂会无语?”
好像有点道理,听到疯话人们要么笑,要么骂,怎么会不吭声呢?“那……师傅,目下我当如何呢?”
“你当先探明二者居一究竟是哪一个,方可对症下药。”
“……如何探明?”
“问他。”
简单二字,师傅又入书中,留沐芽发了一天的呆。
夜里一个人蒙了被子悄悄想,按师傅所说,哥哥当时一个字也没说就夺门而走确实古怪。在她面前哥哥什么时候不是一大堆的道理?连不许她恋爱、干涉她的自由都能做到有理有据,理直气壮。
那天,他怎么没骂她呢?
可是,师傅说的又太……如果师傅知道她问的是什么,一定不会这样推测,失笑的可能就是师傅了。
其实……第一次见方卉的时候,沐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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