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面瘫在青石上,浑身湿透,精疲力尽,来回游了一万多米,搅碎了满湖宁静的星光,水波连连,此刻大睁着眼睛无力地看着悬在头顶的星星,那么大,那么亮,照着他浑身火辣辣地疼,像一条被巨浪拍上岸的鱼,垂死干涸。
这丫头……是想要他的命啊……
从小带在身边,胖嘟嘟可爱的娃娃,喜欢她,保护她,完全是一种男孩子英雄主义的本能。毫无防备,她就长大了,仿佛一夜间钻出水面的小荷,亭亭玉立,含苞待绽,美得像一本青涩的诗集,带着初绽的清甜装饰着他青春刚有的梦。
再回头,发现巷子里早有人围着他的小荷在转,放学路上也已经有了悄悄护送的人,一样青涩的男生。
林侦莫名地,很生气。
那年夏天,带她到海边玩,蔚蓝的天,深蓝的海,他很凑巧地给她买了一条蕾丝花边、雪白的吊带小浴裙,她跑在浪花里,回头喊“哥哥”,那一幕就此刻在了他脑子里,很久,成了深夜里他梦中的臆景。
她开心得又叫又跳,海水涌起还是有些怕,总想攀在他身上。细嫩的腰肢,娇软的人儿,抱在怀中,他突然心跳差点跳出了胸膛,竟然很羞耻地有了生理反应……
为此,他整整内疚了一个夏天。
转变也许慢慢磨砺了很久,可突然的惊醒只在一瞬间。心理学导师曾经说过,这种潜在的情感是一种很强烈的欲//望,根本不受主观意识的支配,当感官明确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是洪水泛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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