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紧张,他一刻也不能忍受身边没有急救箱。自从回到北五所,除了各宫里一些常备丸药,林侦又将太医院里所有有消炎止血作用的药、药纱收拢来,还寻到了一套针具。
预备针具原本是为的芽芽,她做的是体力活,总怕她哪天不小心受伤。就像小太监刘捻儿,大雪天起夜滑了一跤,腿划了个大口子,当时是敬事房的大夫来给缝合。看着那粗针麻线的手艺,林侦的牙都要咬碎了,这要是换在芽芽身上,疼死还得留疤。那时林侦就打定主意,一旦芽芽有事,管他什么规矩不规矩,一定要他亲自上手来处理。
清洗好伤口,林侦从药箱中拿出一个小药瓶,打开,刺鼻的乙醇味。这才是最难得的东西。这个时候的消炎只有云南白药,其余的都是草药和汤药,缝合消炎根本不足够。
这要感谢伯伦特。格致学其实不是指数字,主要是物理和化学。文华殿里,物理初有涉猎,而化学根本就没提。好在伯伦特对林侦的“好奇”十分欣赏,将他带来的蒸馏烧瓶和分液漏斗等器具都借给他“把玩”。林侦就用这简陋的工具,在手炉上用生石灰和高度白酒提取出了一瓶酒精,虽说与现代的医用酒精有相当的差距,可消毒却足够能用。
林侦沾了酒精,俯身看着小亦泋,“泋儿,七哥给擦药,会疼。你闭上眼睛,可以哭,可不能皱眉。听懂了么?”
“嗯。”
酒精一沾上去,所有的疼痛都复活,小嘴巴一瘪,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也许是林侦有言在先,也许是哥哥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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