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动,就连荣妃娘娘养的一只八哥儿都被拎了出去。
空无一人的甬道里,瑾玮牵着亦泋的小手慢吞吞走着。亦汮陪着静妃歇了,小亦泋睡不着就到翊坤宫找瑾玮,瑾玮正想着借口出来,忙跪安带着亦泋走了。
一路往乾西所去,两边红色的宫墙晒得晃眼,青石砖地上空荡荡的,绵软的绣花鞋踩上去竟是踩出回音来,一下,一下,和着亦泋头上一只晃晃悠悠的小钗,静得人心慌。
实在烦躁。
将将过了十六岁的生辰,爹爹和姑母已是物色起了她的夫家。原本他们一提,瑾玮就腻在身边耍娇赖,不肯让那话头续下去,可昨儿娘亲进宫时竟是带来了一本小册子,一眼瞧见,瑾玮心就凉。
这是庄家的惯例,择亲时爹爹会吩咐人详细地列出所有备选之人。先前是哥哥们,列出的是各府的千金小姐;这一回是她,那上头不用瞧也知道:京中重臣的世家子弟悉数在册。
先莫说年岁、教养,单是一个姓氏就要从祖父辈列起,连娘家外祖都要列个清楚。爹爹是当朝首辅,人家家宅里的这些左右旁系,怕是他们自己都不如爹爹的手下知道得清楚。爹爹常说,不知哪个窟窿里的虫子会咬人。又说,人人身上都有窟窿,有窟窿不怕,知道在哪儿就好说。
瑾玮出生时,爹爹已官居兵部侍郎,姑母加封皇贵妃,庄家一步一步走向极盛。从小在府里长,耳濡目染,即便是娇宠一身,瑾玮也知道生在这样的家里,每一个儿女都是有用的,都要为庄家走下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