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手重,平日里也收敛,几乎从不见血。可是今儿一来这脸色就不对,未见与统领说句话直直下了校场,挑起一把青剑就将正在练兵的一队带刀护卫挑散,一个人打四个。
吴昭一旁看着,觉得这不像是怒,倒像是受了什么憋屈火,一股子委屈非要打出来不可。心惊道,不好,要出事。果然,终是一剑挑过去,鲜血四溅,那军士伤不重,可终究是见了血,看着吓人。
见人伤了,殿下只得撂了剑,吴昭瞧得出这火还没散尽,只管大步往外去。昨儿夜里一场雨,校场里都是湿泥,这一场打得不管不顾,几个人都是一身的泥污,吴昭陪着小心道,“殿下,泥水湿潮,怕浸了骨头,您换换衣裳再走。”
“滚!”
吴昭哪里还敢再劝,亲自牵了马来,上马凳还没拿过来,那殿下已是一跃而上,一鞭子下去,马声嘶鸣,蹿出去只如飞箭。
快马加鞭,穿城而过,奕枫忽地就有些急不可耐,扬起的尘土更仿佛心头燃起的火,越想越憋屈,越想越咬牙,昨儿真是轻饶了那死丫头,这一回去非得好好收拾她不可!
……
头所的宫人们哪里见过这架势,主子一身泥水斑斑地回来,袖子上还带着血。眼看着一脚把堂屋的门踹开,惊得一个个瞪大了眼莫说上前迎,连声儿都不敢吱。
奕枫径直走到小隔间,一把打开帘子,里头安安静静,两只小揪揪的脑袋耷拉着,瘦小的身子支撑不住,佝偻着跪着。听到动静仰起脸,一天一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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