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衣司还是不要靠得太近,凡事姐姐去做就好。”
看亦洛的脸色,林侦不好再驳,只得点点头。
……
从四所出来,日头正当空,脚下未铲尽的雪化得湿漉漉的,亦洛扶着丫鬟如意的手走得很小心。待来到二所门口,见院门开着,亦洛往里瞧了一眼,有人在擦廊下的湿地。
“呀,公主,这院的前门怎的开了?”如意悄声问。
如意从小跟着姐姐如珍进宫,服侍的正是亦沁亦洛姐妹。如珍年长于两位公主,亦沁和亲时跟着走了;如意年岁小,一直跟着亦洛,亦洛出嫁便将她带出了宫。有这一层姐妹亲在,亦洛与这丫鬟十分亲近。此刻听她问了这么一句,亦洛道,“说是奕枫要用。”
“原先头所加二所后头那院子还不足够么?还要把前院也打开?九殿下用得着这么些屋子么?”
“多嘴。”
“是。”
如意不敢再说什么,亦洛的脚步却停下来。
正月十八一场考试,考得人心惊胆战。几年前奕桢也是在这一日文章中胡言乱语惹怒了皇父,这一回听说他又出头,真真是吓了亦洛一跳,却没料到是如此结果。按照自己夫君的说法,这父子二人算是在堂上有些和解,可亦洛的心依然放不下。
母妃被打入浣衣司时依然戴着那枚玉佩,直到薨没。亦洛记得,当时是皇父亲手摘下给奕桢戴上。如今就这样轻易地把另一半给了奕枫,分明是扎奕桢的眼。若是搁在从前,奕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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