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舒展,好舒服,一下子沐芽觉得肚子都不怎么饿了。
正自惬意,沐芽听到悉索声睁开眼睛,见是碧苓把她的衣服都抱了走。沐芽忙唤,“姐姐,我的衣裳……”
碧苓回头指指矮衣架上搭的袄裙,“都给你换了新的。”
“不是,我的袄儿……”
“我先给你收着。快些,莫耽搁。”
不待她应,碧苓已经走出屏风。沐芽想着可能是这里的规矩,要浣衣司来的人脱胎换骨重新做人吧,也只得算了。
沐芽麻利地洗好,起身穿衣。其实这新衣裳与浣衣司的并没有大的不同,却是精致了太多。襦衣是荷花淡粉的颜色,十分鲜嫩,长袖短衣,下身是六幅素白裳,扎水红小腰裙,系宫绦;白色长裙很显眼,一走路,像漂浮的云朵缠在身边,又想起那句“裙拖六幅湘江水”,这一看果然是行云流水;袄儿自然没有哥哥的厚实,不过很合身。
浅衣深腰裙,衣带翩翩,显得人纤如细柳,里头从宽大的肚兜儿换成了抹胸小衣儿,将胸前羞涩的两朵托了起来,她这棵蔫蔫的豆芽菜竟然也有了点女孩的形状。
碧苓亲手给她梳头,湿湿的头发梳得油光水滑,两只揪揪上扎着与小腰裙一样颜色的头绳,几缕垂下来衔着小珠子。
她两个梳妆之时已有小宫女来收拾了浴桶,又捧了食盒进来。收拾妥当,碧苓带着沐芽吃饭,一素一荤,还有两小碗汤。沐芽吃得很可口,正要再盛,碧苓轻轻摇头,“少吃些。免得出虚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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