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都露出大半。再看那脸庞,两道剑眉如墨染山峰,一双眼睛似冷湖烟雨,剑脊鼻峰,仰月薄唇,俊美的棱角中几分不恭世事的轻蔑。
这张足以惑众的脸,这副吊儿郎当的德性,在这庄严的宫殿、华美的朝服前显得如此不合时宜,可这娇宠的模样确是自家庭院中最合宜的主人。不用问,这就是九皇子奕枫。
“怎的?”二皇子端起手边的茶盅抿了一口,“还亏待了你不成?”
“怎的没有亏待?”奕枫挑了眉,“二哥就是偏心驸马,多老远吃的用的,哪次都是一车东西。我不过是求一把老弓,这便几次三番得不着了。这若不是偏心,那就是小气了。”
一句话说得理直气壮,十分坐实,兄弟们都笑了。二皇子展展眉,搁了茶盅,撑着肘偏向身旁的太子,“大哥听听,我一路快马还不够给他拖东西的。”
太子笑笑,对奕枫道,“九弟就是心急,你伤还没好利落,皇父口谕不许你下场练功。”
“我哪里是要练功?”奕枫回道,“再者,皇父不许我练,又没说不许我看,只收着就是。横竖我是不等了,今儿晚上就往二哥府上去,非得着不可!”
“你去吧,今儿我住老五那儿。老五刚弄了两坛子好酒,还有一班杂耍,正要好好儿瞧瞧去。”
噗嗤,奕枫闻言笑了,眯了醉眼,喉咙里的笑笑得肩膀都颤,“你当我是什么?没耳朵的葫芦?你问问五哥,他哪儿寻来那班杂耍的!”
奕枫这一笑,众人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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