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她扑了过来,林侦忙俯身接住,“芽芽!”
紧紧地环着他的腰,沐芽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冰凉的身体早就不知道冷了却又开始抖。恍惚中,沐芽觉得自己一定是掉进浆染池里死掉了,所以她又穿了回去,穿回哥哥身边……
小东西力气这么大勒得林侦有些痛,可这痛这么真实,让他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总算找到你了!来,快让哥看看。”
自从上了高中,哥哥就再没有抱过她,此刻埋在他怀中,沐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赖皮的小狗一般惬意得不肯抬头。
看那小脑袋在他怀里蹭来蹭去,林侦心一热,手臂又箍紧了些。冰凉的大手轻轻抚摸,才惊觉这刚从灶房里出来的身子一点都不比他温度高,薄薄的罩衫下已经是瘦弱的肩头, “芽芽!你怎么穿得这么少??”
不问还好,这一问,那原本在他怀里努力取暖而不自知的人一下子委屈像开了闸的水,“哥,哥……”
她从小就是个笑娃娃,人软,骨头却硬,很少哭,这一声拖长的哭腔吓坏了林侦,“芽芽!出什么事了??”
“她们欺负我!”沐芽恨恨地咬牙,“污蔑我偷东西,还把我推到浆染池子里!我没站稳,呛了一口水,现在,现在我肠子都是蓝的!我只有一件棉袄,都泡透了,没办法只能拆了洗,刚才我正……”
沐芽只管抱着哥哥控诉,还没说到卖身契的地方手已经被他从身后打开。看哥哥解开黑色的夜行衣,连着棉袄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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