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的会上报万岁爷,这就要牵扯她的家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过再怎样也不会羞辱地发配到浣衣司来,只有小宫女出身的人才会被踢到此处。
可小宫女再卑微也是良善人家的清白女儿,进宫时都会登记得清清楚楚,就连王九这种逃荒被卖进宫里的都有清楚的记载。为什么她连个姓都没有,以前是从哪儿来的?
这算是一小桩谜案。
谜案与风花雪月一样是人们饱暖之后生出的消遣之用,沐芽此时尚处于温饱线上,人在饥饿和寒冷时,欲望纯粹得和小动物没有区别。除了想吃想穿,她没有任何深究自己身世的兴趣。好在这里的人也都活得很不耐烦,没人关心她的来历,和她一起浆洗的婆子们也只是顺手欺负她,寻些乐子而已。
人小,力气也有限,一捧也抱不了多少柴禾,来回跑了好几趟,沐芽身上已经不觉得太冷了。
宽大的灶房里封着火,依然比卧房暖和,一盏上夜的小油灯,照着不远处一大笸箩金银面馒头。叫的好听,其实就是玉米面搀和了一点白面做的窝头。即便如此落在沐芽眼中也是山珍海味,可那都是有数的,再饿也不敢偷吃。女人的打她挨过,针扎、手掐,看着轻便,疼得锥心。
堆好柴禾,沐芽走到窗下木架子支起的大扁笸箩旁,米生了虫子,铺开在晒,两米见方,很平整的一板。手指一划,白米上清晰的印记。划下一串字母和数字,歪着头看那痕迹,沐芽撸起袖子,又划了几行。
记得以前教数学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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