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沿上。
“有事说事,瞎嚷嚷什么?”
阴沉沉的一句,是掌勺何贵儿。
“扯你娘的臊!都爬到老娘脖子上拉屎了,还不许老娘问一句?!”
“哟!”冬婆正是咆哮,王九从人群里挤了进来,一瞧这阵势,瞪大了眼,“这大清早起我当为着皇后娘娘的千秋节有什么喜庆,原是您老在这儿当娘动了刑了。我这就找郭公公去!”
一提千秋节,冬婆到底一愣,眼看王九当真转身就要走,狠狠跺脚,“你去!找郭公公来,丢了娘娘的恩赐,我今儿横竖也是活不得了!”
言语罢,冬婆扯着嗓子哭了起来,手下却松开了。
沐芽落了脚,咧嘴捂着耳朵,疼出的泪花不敢落凉凉地蓄在眼睛里。听众人们七嘴八舌,刚才疼得懵懂的脑子这才转过来,看来是那对水滴坠子丢了,难怪冬婆这么大的气势。
“冬婆,我,我没见你的耳坠子。”
“你没见??”冬婆狠狠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鼻涕,“一个屋子统共就这么两个人,旁人都搜遍了,不是你还能是哪个??”
旁人?除了冬婆,另一个同屋是与她相好的莲姑,平日两人就一起折腾沐芽,这一回连她都搜了,沐芽此刻才知争辩无意,扭头就走。冬婆一把扯住,“小娼妇,你往哪儿去!”
“我去拿我的包袱给你看!”
“你当谁是傻子不成?!”肥厚的手掌死攥着她的腕子,“拿了脏你还敢放在屋里??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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