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得知王九从小就长在宫中,闭着眼睛都能摸个清楚,而且当年与他一起长起来的小太监们已是分布各宫当差,处处都是眼线。于是沐芽托了他,悄悄去打听。
此刻两人并肩坐了,沐芽轻声问,“怎样?”
“最后几处我也都问回来了,不曾听说有一个叫‘林真’的。”
王九虽聪明却是大字不识,所以沐芽托他打听的时候并未告诉他是哪两个字,只是大概其一个谐音。其实,那个名字是:林侦。
林侦就是哥哥。
沐芽的妈妈牧清生下她时只有二十一岁,刚刚美院毕业,没有人知道她的父亲是谁。之后牧清在画坛冉冉升起,而沐芽就在姥姥家呀呀学语。身为一个被父母遗弃的小私生子,沐芽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惨,因为她有姥姥、姥爷,还有哥哥。
林侦家比邻而居,父母专业石油勘探,常年在外。记忆中,哥哥脖子上总是挂着钥匙,买菜做饭,自己照顾自己,而不管做什么身后都会缀着一个胖嘟嘟的小娃子。攒一点的零钱就买吃的塞进她嘴里,冬天的烤红薯,夏天的冰激凌,沐芽觉得自己从小被叫“小白胖”跟哥哥这一通乱塞不无关系。
沐芽小的时候没有买过玩具,哥哥会捏泥人,会用袜子和碎布头做娃娃,用爆米花做雪人,会化了锡水浇筑各式各样的小人、小兵器;还会带着她打仗、捉迷藏。一次打仗把她藏在“掩体”里,等到他得胜归来,掩体已经尿淹得湿哒哒的,武器弹药都泡了。
童年就是这样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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