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罚你禁闭十日,没我准许,不准出来,听到了么?”
杨璎一脸垂头丧气,低声道:“听到了。”她心里不由得一片沮丧,想着自己这回是帮不了先生了。
瑞光城詹府书房内,詹治同看着都护府送来的使节衣冠,此刻却根本就没有胜利的感觉。
他之前一直视张御为自己迈向仕途的障碍,可是没想到,自己苦心去谋求的东西,对方轻而易举就放手了,特别是他记得张御离去之时那毫不在意的样子,就像随手扔了一根肉骨头给路边的乞丐,让他深深感觉到了一阵刺痛。感觉自己所做的一切好像都变得没有意义起来。
“你站在这里干什么?没事做了么?”詹公出现在了书房门口,看了看他,道:“还在想白天的事?”
詹治同半转身过来,道:“父亲,儿子只是没想到,他竟然是玄府的人,这样小儿真的算是赢了他么?”
詹公厉声道:“你是为了赢谁么?你是为了你自己!”
他用拐杖一杵地,发出一声响,道:“今次我豁出这张老脸,几乎用尽了人情才促成了此事,可是为了这件事,你知道我们父子会得罪多少人么?你觉得你没有赢张御?不错,你是没法和张御比,那是因为他就算输了,也还是玄府的弟子,可以继续走另一条道,可你输了,就没有退路了,你不抓紧这个机会往上爬,在这里憋气,你只是在延误自己的前程!”
詹治同微微低着头慢慢抬了起来,缓缓道:“父亲,我知道了。”
詹公看他渐渐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