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看伤口时还故作镇定的,结果刚看到他拿持针器出来脸色就惊吓的惨白如纸起来,甚至还立马改口编了个拙略的借口出来想要借此躲过缝针。
“当然还记得!那时要缝好多针,我本来怕疼的只想着简单包扎下就好了,可是他对我说,在留疤和疼之间,我相信,还是疼更容易让人忍受——结果他还是骗了我,缝了九针拆线后,这里还是留疤了——”许乔然喃喃的呢语着,说时还把她自己左手掌心上的那点疤痕举给叶程卓看。
“伤口那么长,不留疤才不正常——”叶程卓说时伸手轻轻按压在她掌心的疤结上,不无心疼的说道。
那是他回国入职医院时接诊的最后一个患者,看着似乎挺要强的女学生,结果他还没缝几针,就见着她凛然咬牙,脸上愁云惨雾的让他还难得怀疑起了自己的技术。
偏偏她的伤口又颇为棘手,因为玻璃碎片嵌入了皮肉里面,要缝针前必须要把碎片剔出来才能避免伤口化脓,结果他刚用针头探了下她的伤口,许乔然就紧张的哭出声了,而且因为情绪波动,受伤的左手也没有听话的掌心平摊向上。
他无法继续去剔里面的玻璃碎片,只得暂停下来,一脸无奈的看着许乔然。
几秒过后,他见着她刚消毒过的伤口又有血水滴了下来,这才主动开口,“在留疤和疼之间,我相信,还是疼更容易让人忍受,我想你应该也不希望以后手心留道蜈蚣一样的伤口吧?”
果然,他这样一脸肃然的提醒了一声,许乔然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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