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体征了,她也察觉不到患者最后一刻的神情情状。
乃至患者离世前的痛苦与否,许乔然也感受不到。
“停药。”徐延章语气寻常的嘱咐了一声。
停了巴比妥和肾上腺激素,不到一分钟,患者的心电图立马如意料中的成为一条直线。
前后抢救不到几个小时,大家都淡定的并未有什么变化,就连患者家属也是相对平静的接受了患者不治身亡的消息。
许乔然在急救室那边跟在徐延章后面,一切表现都如常。
直到从手术室里出来后,她这才觉得开始反胃疾步朝洗手间那边跑去,还没跑到盥洗台前面,她就忍不住吐了起来。
吐的只有一点清水,她说不清那种感觉,以前每天风风火火的跑前跑后也不觉得太过疲累,反倒此刻也没有做太多的事情,浑身突然就没了那股干劲。
许乔然一直杵在原地,好不容易克制住不再作呕,这才慢吞吞的往回走。
可是没走几步,她的脑海里就会浮现出那人被烧的面目全非的惨状乃至呼吸停止前的场景,被重度灼伤的仅有一点可见的瞳孔微微睁大,其实烧到那样的程度了,那人脸上的神情都已经完全不可见了,那时的她站在边上,不知为何却能无比清晰的察觉到那人逐渐涣散的意识。
大千世界,可见的不可见的,也许每个时刻每分钟都在上演着悲欢离合生死攸关,这是她第一次参与抢救却又眼睁睁见着患者几小时内就迅速离世的第一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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