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乔然特意有模有样的学着周教授在课上惯常讲的段子应道。
“话是这么说——不过,哎,算了,提起来都是一把辛酸泪——”周晨晨这四年多来几乎承揽了寝室里的垫底名次,她当年填高考志愿的时候天真的以为临床医学的课上逗逗小白鼠什么的应该挺带感的,这一进来看到那么多满满的学科就直接傻眼了,到现在还都是考前冲刺每次心慌慌的应付过来的。
两人心有戚戚的叹了口气,这才难兄难弟的啃起了厚厚的教科书。
许乔然第二天去查房的时候,例行给5号病房的老人家带了白粥过去。
同行的周晨晨无意识的嘀咕了一句,“你都给老人家带好多天了,难不成一直带下去——”
“她家人不常来看她,偶尔带个保温瓶的饭菜过来就放两天,也不管老人家吃不吃的下饭菜会不会馊掉。医生都说了饮食清淡,尽量吃流质便于消化,也全都不管的,碰上这样的不孝子也是够可怜的,反正她也吃不了什么,白粥又花不了几个钱——”许乔然不以为意的应道,快走到病房时她怕老人家听到,倒是及时打住没有提这茬了。
先前那个暴发户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过了两天,病房里有个病患出院了,他就安排他老婆住进来了,床位正好是在老奶奶的隔壁床。
两个年轻人也没正什么正事,就在病房里看看视频什么的,偶尔看到好笑的地方,那个男子就笑得拍手拍脚的,加上视频声又放得挺大声的,同病房的病患抱怨无效个个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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