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唯有这个老人家孤零零的躺在床上,削瘦的皮包骨的手背上正在挂着点滴。
“小姑娘,能不能帮我把针拔掉?”许乔然走到老人家病床前写记录的时候,老人家突然瘪了瘪嘴开口说道。
“奶奶,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老人家讲的是夹着方言的普通话,不过许乔然也还是听懂了,不太放心的询问起来。
“没有,就是想要去上个厕所,待会回来再挂点滴。”老人家解释起来。
许乔然记得先前护士给老人家扎针都扎了很久,又换了好几个地方才挂上点滴的,她看着面前的老人家满脸皱纹的,心头不知觉的替她心酸起来,也不想大动干戈的去喊护士过来,眼下就耐心的应道,“扎针不方便,我帮你拿吊瓶过去吧。”许乔然说时把倒悬着的玻璃瓶拿下来高举着,老人家显然已经憋急了,不住的说着谢谢,之后吃力的起来想要下床。
许乔然生怕老人家走不稳,还空着的左手则是搀着她的胳膊,边举吊瓶边扶着她往外面的洗手间那边走去。
老人家上了年岁加之病痛在身,动作也是极为缓慢的,等到许乔然扶着老人家回来的时候,都花了大半刻钟的时间。
许乔然临走前,忽然留意到老人家病床前的柜子那里放着餐盒,她略一带过,见着餐盒里的白饭还是满满的,多半是老人家的儿子给她放的晚餐,压根都没动过。
为人子女,寡情到这个份上,许乔然也是挺无语的。
许乔然惦记着风中残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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