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敏不过敏,来一打一卡车的玫瑰花我都照收不误,那个当事人暴殄天物的完全不能理解我们这种单身狗的痛处,哎……”周晨晨边说边叹气起来,痛心疾首的像是和百万大奖擦身而过了似的。
许乔然听得一脸的内伤,翻了个身后开始问周晨晨今天的实习内容,顺便终结了周晨晨的上一个话题。
第二天许乔然和周晨晨刚到医院,带教的徐延章就带她们几个同组的去给病人换药去了。徐延章是个老学究,先前她和周晨晨一起分到徐延章手下时,周晨晨这人活络的特意去打探过徐延章的教学风格。
结果得到的只有一个词:自求多福。
有这么个先入为主的印象在,许乔然和周晨晨平时去医院的时候还算都是战战兢兢的,不像邵静她们还有闲情雅致午休的时候还能去刷刷淘宝上上微博什么的。
许乔然虽然昨晚也向周晨晨请教过昨天的实习见闻,不过因为请了一天假,她今天过来看到徐延章的学究脸,心头就莫名的没有底气。
徐延章今天换药的是个直肠癌的病人,年纪有点上去了,身材枯瘦的可以。他一过来就清洗病人的伤口,上面已有化脓迹象,许乔然看着化脓处血肉模糊的,而且徐延章清洗时,病人就哼唷的不停喊痛。
许乔然看得有点反胃,莫名还觉得有点晕眩感上来,她难受的皱了下眉梢,未料到正好和扭头过来解说的徐延章的视线对上,徐延章本就严厉的脸色莫名沉了一沉。
许乔然觉着,徐延章多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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