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预见到了被那未出世的孩儿霸占妻子之爱的苦楚,恨恨道:“纳兰峥,你可别以为孩子是说来就来的!”
她一僵,竟是将这茬给忘了。
见她给他唬住了,湛明珩就痛快了,继续道:“这孩子是你想要的,我可就躺平不动了,要几个,你自取便是。至于怎么做才更快,自个儿好好掂量掂量罢。”
纳兰峥苦兮兮地捶他:“湛明珩,你过分!以后不许孩子叫你爹!”叫她一个人来,他撒手不管?哪有这么当爹的!
俩人这厢闹作一团时,被方决给打断了。他是来禀告几位官员的盯梢结果的。因回报的话不多,纳兰峥也就没回避,只从湛明珩腿上挪去了一旁座椅,等人走了问他:“你盯这几人的梢做什么?听起来,似乎是案子有了新发现?”
湛明珩点点头:“可还记得湛远邺在咱们华盖殿庆宴上出的那桩事?晋国公与公仪阁老迟迟不改口供,着实是该定案了,他见我仍有意拖延,便叫手底下几名官员拿此事来作文章。现有人提出怀疑,说是湛远邺多年来为维持正统,始终致力于打击湛远贺,姚大人作为后者一派早便对他心怀恨意。此番湛远贺死在公仪阁老的手里,他为替他报仇,便想了个一石二鸟之计,毒害湛远邺,并将此事嫁祸给公仪阁老。”
纳兰峥听罢忍不住被气笑:“我道湛远邺当初使了苦肉计后何以久久未有发声,原是在等此关键时机抛出此事,好给姚大人再加一桩罪,惹得朝中起一阵舆论风波,叫你不得不尽早结案。”难怪当日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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