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捉了她的拳头,捏在掌心里:“这不是给你打断回来了?你继续说。”
她一腔柔情似水的心绪都给他坏了,撇撇嘴,复再酝酿了一会儿才道:“我并非是因陪你一道患难与共过一场便自诩劳苦功高,只是确是蜀地那番经历,才叫我真正有了与你并肩而立的底气。我便是想说,我本非大度女子,早些年犹豫是否嫁你,也是因怕极了要与三千佳丽争宠的日子。如今如何抉择自是你说了算,我却也得与你讲清楚了,倘使你纳小,我一定是不高兴的。我知你艰难,或许确有捷径可走,但我宁愿绞尽脑汁与你一道跟湛远邺死磕到底,也不想你当真纳她们进门。”她说罢抬头看他,小声道,“湛明珩,其实旁的姑娘碰你一根指头我都不舒服,连婢子们贴身伺候你沐浴我也介怀。我可能是喜欢你,喜欢得将女子该读的训诫都给抛在脑后了……”
她话越说越轻,湛明珩却越听眼睛越亮,到得最后便克制不住堵了那张一启一启樱红小嘴,一手扣在她脑后发髻,将她吻得面泛潮红,忍不住拿手搡他才停。
他定定望她:“你早这般说不就好了,我保证洗澡不带一个婢女。”
她是千年难得一回地与他表露心迹,本就有些发羞,此刻被他吻得还未缓过劲来,喘着气道:“那……那怎么成!”虽也曾过了苦日子,可如今既是回来了,以他身份,不要人服侍也太说不过去。
“说得也是,那怎么成……”他摸了摸下巴,“洄洄,你现下累不累?”
“我歇息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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