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戏码。湛远贺心系储君之位,此番在母家晋国公府的帮衬之下通敌叛国, 主动提出与异族合作,假意被俘,诱你前往。此为第一环。而公仪阁老……”她说及此咬了咬唇,一顿道,“公仪阁老欲意拣此时机替亡故的爱女报仇雪恨,设了一出计中计,顺水推舟与异族做了笔交易。异族答应他假戏真做,叫湛远贺自作孽,不得善终,作为条件则要求公仪阁老与之里应外合,令贵州三处卫所举兵谋逆,拖你下马,好借此打击大穆皇室。此为第二环。”
她说及此冷笑一声。湛远邺可真将自个儿摘得干干净净的。
若非知晓纳兰峥人在承乾宫,湛明珩都要疑心她是去上了早朝,方才能够将这环环相扣的计谋串连得如此顺当。
他点点头:“不错。湛远邺今早还朝,使的便是你这一套说法。湛远贺是个死无对证的,公仪阁老与姚储也都认可此番说辞,故朝臣们信了不少。此外,咱们八年前在卧云山遇刺的旧案也被翻了出来,矛头一样指向湛远贺。此事的确是真,便给整个计谋再添了几分可信的意思。”
她默了默:“事实如何?”
湛明珩低头瞧见她眼底希冀,着实不忍心告知,想了想却仍实话道:“事实并不复杂。湛远贺的确巴不得我死,却非是通敌叛国之辈。他尚且记得自己是湛家人,故此前被俘是当真不敌。从头至尾,诸事皆出自湛远邺手笔,至于公仪阁老与姚储,亦确确实实辅佐于他,参与其中。此番下狱,他们……”他顿了顿,“并不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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