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华盖殿内霎时一片纷乱。
电光石火间,纳兰峥脑袋里闪过一个念头:湛远邺方才饮了湛明珩的酒……
她一时未来得及思量其中深意,只见湛明珩快步往下走,厉喝道:“都别靠近!”
往那处围拢去的几名官员见状蓦然停步,替他让开了一道口子,见他蹲下身后攥过湛远邺的手腕一把,继而扣住他的下颚,往嘴里边张望一番,抬头瞧向文官席,扫了一圈后看定:“李太医,你来。”
此前归京后被安插-进太医署的李槐闻言赶紧离席上前,替湛明珩接手,扣开湛远邺的嘴以免他抽搐时咬了舌。
湛明珩起身接过侍女手中一面锦帕,边擦拭干净手上沾染的污血边吩咐道:“通知太宁宫的御医拿医箱来,是中毒。”殿内的确有诸如李槐的太医在,却是未随身携带医箱,而太医署距离此地又太远了,反是太宁宫相对较近。
听明白这话意思的众人一阵惊骇,俱都瞪了眼你瞅我来我瞅你,却无一敢出言询问。
纳兰峥始终站在上首,平静地审视着殿内众人的神情变化。不论此事前因后果如何,她凑过去都是无用的。这等时候,是个人难免都要心神动摇,她既得此绝佳站位,莫不如好好观察观察。
李槐一手扣在湛远邺的下颚,一手替他把了把脉象,抬头道:“殿下,微臣需要银针。”说罢也晓得医箱尚未送到,先按压起他周身大穴作应急处置。
湛明珩见他神色镇定,便知这毒多半只是看似凶险,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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