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一股滚烫的粘腻因此番动作顺腿淌下,纳兰峥下意识低头去看,不意随这一眼连带瞧见那将她折腾得半死的物件复又抬头,速度之快叫人难以置信,以至她一时震惊得忘了害臊,瞪大眼盯紧了他。
湛明珩瞧见她这等眼光,将她托举在掌,往自个儿身前一压:“再来?”
纳兰峥被这面对面的抵撞惹得一阵眩晕,感觉到他目光灼灼,而那滚烫就碾在她腿间,好像亟待闯入似的,霎时吓得浑身僵硬不敢动弹,别开眼小声道:“不……不行,明早还得朝见呢,你赶紧放我去沐浴。”似乎晓得无法动之以情,故而晓之以理。
湛明珩当真舍不得放她,却的确大婚完接连几日皆是繁复的典礼,几乎一刻不得停歇,她头一次已然遭罪,他也着实不忍心再给她添累了。最终只好艰难地克制住了驰骋的动作,吻了一下她近在咫尺的鼻尖,沉声道:“今夜暂且放你……我陪你去。”
“不要!”
听她干脆回绝,他也不恼,低头瞧了她一眼,随即笑道:“那你试试,走得了路就由你。”说罢松开她,像安一尊大佛似的将她安在了床沿。
纳兰峥羞恼地捞了衣裳穿上,憋着股气站稳了,却是方才一挪步子就浑身泄没了力,大腿根连带膝盖齐齐一软,将将就要栽倒下去。亏得湛明珩早已披完衣等在了后边,将她拦腰打横抱起,垂头笑道:“还逞?”
的确太痛了,起头是撕裂的痛,眼下成了肿痛。她咬着唇捱在他怀里,极尽控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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