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了,为人也和善不少。
纳兰峥松了口气。若非如此,待她出嫁后无法近身照拂姨娘,还不知得多担忧。只是一面也着实可惜长姐。纳兰汀早年仰慕顾池生,后欢喜地嫁给了杜才龄,何尝不与前者有几分干系。毕竟这俩人一个状元郎,一个探花郎,一样皆是公仪阁老的门生,且都在户部任职,总想着许是差不了多少的。
可以杜才龄好色的脾性,恐真算不得良婿。她此番追他去流放地,怕多是顾忌昀哥儿。她自个儿的名声也就罢了,可在京城这地界,一个自幼没爹的孩子是万不能立足的。
阮氏与纳兰峥说了会儿话,便催促她赶紧去瞧瞧嵘哥儿,说是这孩子想她想得厉害,一年多来竟画了数几十幅她的小像,俱都藏在屋里头当宝贝。
纳兰峥听罢有些讶异,却是此刻夜已深了,怕姐弟俩久别重逢,唠得晚了耽搁歇息,左右来日方长,便托下人给纳兰嵘传了个话,示意改日再寻他说话。
说是改日,纳兰峥却翌日清早便去了弟弟的东篱院。
纳兰嵘如今也有了单独辟出的院子,且这名颇具诗意,她多看了几眼匾额,只觉字迹隐约有些眼熟,见之如逢朗月清风,顿感一身的干净通透。
思及顾池生与魏国公府如今的关系,她心里冒出个念头,询问之下果不其然听弟弟答:“的确是姐夫给题的,姐姐竟认得他的字迹。”
纳兰峥当下嗔怪道:“谈不上认得,只是个模糊猜测,你这话可莫去外头讲。”给某个小肚鸡肠的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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