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觉此番动作由男子对男子做似乎不大妥当。其余几个皆习惯他们如此亲昵了,倒是吕穗的眼光一下子奇异起来。
她只得缩了手,一面思忖该如何化解此等尴尬局面,想了一下,朝四周瞅瞅,与吕穗低声说:“吕县丞,您这话可莫再与旁人说道,否则便叫我表哥白白替你遮掩了!”
吕穗闻言一愣,再听她道:“江山已易,您方才仍称‘圣上’,可是还未从前尘往事里头回过神来?您讲的那一段渊源过往,字里行间感恩戴德的,倘使叫王庭听了去,上边会如何想您?”
这可是要掉脑袋的事。吕穗慌忙反应过来,岔开了道:“酒后胡言,酒后胡言了!我敬王行小兄弟一杯!”似是一副谢过他方才咳嗽打断他的样子。
这顿饭食也算吃得十分愉快。硕大一张八仙桌,每边各是两人。湛明珩自然与纳兰峥坐在一个沿,似是觉得小娇妻太聪慧了,吃食停歇间隙,便悄悄在桌子底下把捏抚弄起了她那嫩似白茅的玉指。
纳兰峥免不了喝了几口酒,虽不至于这就醉了,却难免体肤敏感一些。加之十指连心,便给他惹得浑身发痒,忍不住大颤了一下。
对面的吕穗一愣,问她这是怎么了。她只得拿不胜酒力,风吹体寒的由头搪塞了去。继而悄无声息地往湛明珩的靴尖碾了一脚。
湛明珩被踩得“嘶”一声响,随即便见六双眼齐齐望向了他。他“呵呵”一笑,指了桌案上一盘酥脆红亮的花生米道:“咯着牙了。”
卓木青瞥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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