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他忘了拔刀。
湛明珩被气笑,靴尖一抬,踢起地上的雁翎刀,出了鞘上前道:“让开!”
吴彪已然是傻了,接连“哦”了好几声,赶紧侧身让他。随即便见他一个手起刀落,寒光一闪,“轰”地一声大响,厚计两寸的木门被拦腰斩破,霎时四分五裂。
除却纳兰峥与卓木青,满屋的人俱都傻在了原地。他们不晓得细巧的雁翎刀还能当斧头使。
湛明珩牵过了纳兰峥,当先跨出去,回头朝杵在里头的卓木青道:“出来救人。”
吴彪还道是在说他,浑身的气血登时就激涌上了脑袋:“娘嘚,忒刺激,上啊!”说罢提了刀,精神抖擞地奔了出去,隔着面墙冲隔壁营房的道,“弟兄们,我吴彪来救你们了!”话毕则照湛明珩那般,朝门一个拦腰猛砍。
却见此门纹丝不动,无丝毫破损之相。
跟在他后边的卓木青缓缓上前,轻轻抽过了他手里的苗刀,叹口气,完了随手一挥,砍断了门上的锁链。
湛明珩一间间营房砍了过去。纳兰峥跟在他身后,一面观望四周情形一面低声道:“火势如何能蔓延得这般快,瞧这架势,莫不是搬来了猛火油柜?”
猛火油柜以猛火油为燃料,熟铜为柜,经人力抽拉可喷出形似火龙的烈焰,一般可计数丈之远。被此等火焰灼烧之人,便是满地打滚也难以覆灭其燃势,几乎可说必死无疑。
湛明珩闻言蹙眉“嗯”了一声:“恐怕是。”卓乙琅下的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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