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八辈子没近女色了一般。以至这一番偷摸过后,天都黑得彻底了,俩人一回营房便被吴彪问这嘴怎得肿成这般,可是跑去哪吃香喝辣了。
纳兰峥尴尬得无地自容,亏得除却冷冷看过来的卓木青,一般人也不会一下遐想开去,只当他们当真吃了什么麻辣烫嘴的东西。吴彪还一个劲地说俩人不够意思,有好东西吃都不喊上大伙。气得湛明珩险些一拳招呼过去废了他的嘴。
那“东西”是大伙能吃的?
营地入夜后尤其不清静。没人管几时就寝,上百间营房俱都参差不齐,营房与营房间隔得近,便常有相互滋扰的。营房里头的七人也未必一致,有人睡得晚些,便有人受不了刺目的烛火,为此时时闹矛盾,甚至大打出手,弄得鼻青脸肿的比比皆是。
纳兰峥起头还很担忧吴彪会唠嗑唠个没完,不曾想吴壮竟叫停了他,十分乐呵地询问几人预备几时睡下,说是照着短板来,几时有人睡下便几时熄烛,一副管事老大哥的模样。
耿丁没意见,钱响则当先示意要睡。他们这间营房便黑了,一下子静了下来,只剩得几人窸窸窣窣脱衣的声响。
纳兰峥松了口气,觉得自个儿运道忒好,碰上了一帮通情达理的。便是那较为瞧不惯“关系户”的钱响,至多也只是偶尔翻个白眼,说点刻薄话罢了。三人的确是塞了铜板才被分至一道,且穿的衣裳也比旁人稍稍体面一些,尤其湛明珩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手有身手,如何能不遭来些嫉妒。钱响会如此,也实在情有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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