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救得了硕王爷也未必挽回几分。我亦不赞成如此计划。你能想开,做好被废的打算便是最好的。”
他默了默,半晌才说:“我无所谓从头来过,只是忧心皇祖父罢了。”
纳兰峥闻言不免心内一紧。湛远邺此前不伤昭盛帝性命,多是顾忌湛明珩继承大统的身份,如今没了这一层,或可丧尽天良不择手段了。
她忍不住握了湛明珩的手,像是要宽慰他,却被他反手包裹了起来。
卫洵瞥一眼两人交握的手,很快移开了目光:“我正要与你说这个。以我这些时日近湛远邺身侧的了解,此人行事谨慎且苛求完美,若在你被废后即刻假造圣旨,甚至谋害陛下,必将被疑得位不正,惹上篡位之嫌。落了如此话柄,他这些年来苦心蛰伏,费心作戏的意义便没有了,甚至给了你手底下的朝臣替你翻身的可能。他若真要将皇室清洗干净,不必这般迂回,因而据我猜测,他暂且不会威胁陛下性命,应当继续以监国代政的无害姿态现身众人之前,起码得等时机成熟,彻底站稳脚跟为止。”
湛明珩点点头:“你对皇祖父病情可有了解一二?”
卫洵摇摇头:“湛远邺未有信任我至那般境地,不会允许我面圣,甚至家姐也被困于后宫,因而消息全无。不过你离京后恰逢秋燥时节,陛下的咳疾的确犯过,我所知仅仅如此。如今宫中之事自有秦阁老等人替你瞧着,你既鞭长莫及,倒不如先且管好自己,陛下可比你安全多了。湛远邺要做便做得彻底,光是废了你哪够,待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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