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台道:“别装了,墙角也听完了,起来谈正事。”
湛明珩气得当即蹿起,完了似乎动作太大牵扯了伤处,难忍地皱了一下眉头。纳兰峥只好哭笑不得地去扶他。
这俩人实在太爱较劲了。如今都在同一条船上了,真不知还有什么好较的。
卫洵自顾自在一旁坐了,毕竟是他金尊玉贵的皇太孙说睡就睡的地方,他也不嫌脏了。之后便说起外边的情形:“湛允替你出城整束军队,归途遭遇了叛军,因而未能及时赶回城中,亏得突围时尚未太晚,你逃离贵阳不久他便带兵赶至了。我与他随手打了一场,戏做得不错,想来湛远邺不会起疑。”
谈及正事,湛明珩也跟着正色起来:“城中百姓死伤如何?”
“现下已退兵了,死伤约莫二至三成。这个你先不必管了,你该担心的是你硕皇叔。湛远邺将他活生生倒吊在了城门口,以狄人姿态假称,倘使你再不现身,便要砍了他的脑袋。”他说罢顿了顿,“我动身出城‘追杀’你时,湛允尚且留在那里想法子救人,但为免夜长梦多,湛远邺恐怕不会留与他那个时辰,况且他那支军队兵力所剩无几,你手底下的亲卫也差不多被清干净了,他孤身一人约莫成不了事。”
湛明珩闻言点点头,并无意外之色。他这个硕皇叔实则也非良善,但毕竟形势如此,他不得不救。因而此前领兵出关,直捣敌营,将被俘的人给带了回来。只是彼时贵阳危急,他为免屡屡陷入被动,不得不亲身深入狄境,以老王之死牵制卓乙琅,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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