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着缰绳,浑身紧绷,如是两刻钟过后便觉腰肢酸软,胃腹翻腾,大腿内侧也被磨得火辣辣地疼。反倒时辰久了才好过一些,凭借一股麻木的劲头支撑着,直至日头高了,实在渴得发晕,才死死一勒缰绳,勒停了马,去山里寻水源。
寻水源,找野果,对在云戎书院念了五年书的她而言实在不难,却是马易下不易上,易勒不易驱穿越嫡女宅斗记。纸上得来终归浅薄,待她歇息完了,才发觉这马等同是废了,她哪里也去不了。
但若将它留于此地,无疑是个威胁。她便照葫芦画瓢地学了湛明珩,扎了马一刀,叫它自个儿挑了个方向跑了,随即扭头步入了深山。
这般转悠了大半日,天色昏黄时分才找见了一处合适的山洞以作栖身之所。
山里头有不少天然的山洞,却只这一处临近水源而背逆风向,且四壁结实,无坍塌之险。她拣拾了些树枝与细草以供晚些时候取火,便浑身瘫软地窝进了里头。
夜色渐浓,北风呼号,漫山遍野的枯草被卷起,打着旋儿团绕飞舞。积压了整日的雪终于落了下来,起头是细密的一粒一粒,继而便成了缕。
纳兰峥择的这处山洞背风,可这般情形也不能暖和到哪去,她想爬起来生火,却是身边没有火折子,钻木取火又颇费力气,未等钻着便先听见一阵整肃的脚步声。
这般的整肃若非军队,便是训练有素的杀手了。她浑身一僵,攥紧了手里的匕首,缓缓起身,下一刻便被火光刺了眼。
一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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