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一会儿道:“不必灰心,狄人单兵作战的能力的确优于我军,何况此战是他们的弓箭手占据了天时,下一战当能减少一半以上伤亡。咱们不求一举退敌,但凡城门不破便是胜利。”说罢吩咐一旁的白佩,“你先替允护卫治伤,我去营中确认补给。”
白佩便替湛允卸了铠甲,亏得他所受多皮肉伤,未伤及筋骨,不多时便处理完了。湛允谢过了她就预备穿衣,却忽然听她道:“允护卫且慢,此处还有伤口未包扎。”
他顺着她的目光低头一看腰腹,笑了笑说:“白佩姑娘,这不是伤口,胎记罢了。”
她定睛一瞧才发现的确是个胎记,深红色泽,形似蝎尾,倒是有些狰狞的。就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示意自己眼花了。
纳兰峥方才问询完后勤部队粮草的情形,便听士兵回报,说大营西南角有人吵起来了。贵州前卫下边的一位刘姓千户散布谣言,称太孙大半月杳无音信,恐怕早便身死敌境,现下他们如何拼命都是不管用的,因西面根本没有援军,就等城破吧。
纳兰峥被气笑,叫士兵领她过去,到时只见那刘千户唾沫横飞,与另一位替太孙不平的郭千户吵得激烈,甚至瞧也未瞧她一眼。
两人身边围拢了不少士兵,见她来便散开了一道口子。郭迟看见她,霎时敛了色恭敬颔首在一旁。
她望了一圈,问道:“听闻有人以不实之言惑众,企图扰乱军心,是你们当中的谁?”
刘逞面色一沉,拧着脸道:“纳兰小姐何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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