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垂眼盯着,一点点往嘴里塞。
纳兰峥见他吃得差不多了才说:“实则在外头也挺好的,我厨艺也长进不少,要换了京城,今个儿都见不着你。”往常今日宫中必然大行酒宴,他得与一干朝臣叔伯待上一整日。
湛明珩将汤水都喝尽了,才搁下玉勺,一把抱起她,安在自己的膝上,圈着她说:“想见我还不容易?来年今日便见得着了,太孙妃没道理不出席宫宴的。”
她剜他一眼不说话,倒也不挣扎着跳下去,安安分分坐在他怀里,只是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掠过他桌案上的公文。
湛明珩哪会不知她的心思,将她的脑袋掰回来,叫她能够看着自己:“别瞎找了,不能给你瞧见的东西我也不会摊在案面上。”
“你倒真有不能给我瞧见的东西?”
他摇摇头:“当然没有。”随即似是吃饱喝足犯困了,埋首到她的肩窝,闭着眼靠了一会儿,良久才闷声道,“等我走后,这些东西你随便翻就是。”
纳兰峥身子一僵:“你果真要去边关吗?”
“你都猜到了还问。”他低低笑一声,状似无所谓地说,“我去去便回,你在这里乖乖等着就好。”
屋里一下子便沉寂了。
纳兰峥默了许久才作了个并无意义,近似陈述的确认:“那条手臂是真的。”
他点点头,赖在她肩窝不肯起来,打了个哈欠道:“硕皇叔的右臂内侧有一道很深的疤,我认得它。卓乙琅砍了他两条手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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