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罩了个单薄的外氅,连鞋都不穿。
他皱起眉,脸色很不好看:“你不好好在里屋躺着,跑出来做什么?光着脚不嫌地板凉?”说罢上前几步,像拎什么物件似的将她两只胳膊往上一提,叫她踩在了自己的靴面上。
纳兰峥咬了咬唇,哑着嗓道:“我听见了。”
虽未听清细处,思量一番也猜到了究竟。她失踪的消息必然是封锁了的,但朝里安插了对方的人。对方劫持她,却不是要害她,而只为将她送到湛明珩身边来,好告他个贪色昏聩的罪名。贵州形势严峻,他此行是为公差,却捎带了未婚妻随行,游戏人间似的,显然像不得话璧合。
可如今他一句辩驳不得,因她的确在他这儿。国公府也不可能主动将有损她名节的事捅了出去,只得叫他扛着。
湛明珩微微一滞,道:“这些人除却上书谏言还做得什么?随他们闹去。”
她站在他的皂靴上,几乎与他贴着,闻言就抬起眼来,认真地瞅着他:“你何必吃这冤枉亏?就与他们说我是遭人绑走了吧。”
他隐隐动了怒意:“纳兰峥,这话你不要跟我说第二次。”
他身居高位,不得不凡事思量得远。倘使这事传了出去,她这太孙妃尚且做得,来日却如何能顺当册后?那些个见不得魏国公府好的朝臣免不了要借此阻挠。他不容许一点点风言风语加诸她身。
见他一副没商量的模样,纳兰峥只得道:“那你派人将我送回去总行吧。我回去了,好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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