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大费周章,显然并不是要四小姐的性命。现下锦衣卫已传信与殿下,一部分留京搜查,一部分出城追踪,想来很快便有消息传回,还请老太太与太太切莫乱了阵脚!”
她一路奔忙,说了这许多已是气急,大喘几口后再道:“奴婢并非不着紧四小姐,只是此桩事倘使传开了去,哪怕四小姐来日平安归府,那名声也都毁了!四小姐不是旁的身份,而是准太孙妃,因此更须悄声处置,包括凤嬷嬷也得一道瞒着。”
胡氏赶紧点头:“你说得是,你说得是……是我与太太糊涂了!只是峥姐儿不见的事瞒得了宫里头,却是瞒不了凤嬷嬷的,这可怎生是好?”
岫玉默了默答:“此封信不可不说是个提点,便将它拿与凤嬷嬷瞧,道是殿下带了四小姐走。凤嬷嬷信与不信都不要紧,只须来日殿下那处对得上便好。”
……
纳兰峥醒来察觉自个儿身在疾驰的马车内。见她睁眼,侍候在旁的丫鬟几欲惊喜出声,却立刻被她捂住了嘴。
那丫鬟神色霎时惶恐起来,将一声“小姐”生生憋了回去,冲她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纳兰峥这才放开她,费力地从塌子上支起身子,朝四面望去。
很显然,她被人劫持了。
眼下是白日,但车内昏暗,多靠烛火衬亮。车壁开了两扇窗子,却都被木板封死了,只漏了几道缝隙,连带原本安车帘子的地方也改修成了木门。她因此瞧不见外头景象,相对的,外头的人也瞧不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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