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才寅“呸”一声吐了口血沫子,眼看狱卒们都退下了才说:“殿下支走他们做什么,可是替您父亲心虚了?”
他岂会与个阶下囚议论亡故的父亲,只冷冷地道:“说。”
“殿下既能查到我头上,如何会不知晓,当年陛下曾预备将公仪小姐许配给太子作继妃,但您父亲对您早逝的母亲一往情深,为此竟抗旨不从……”他说及此似乎觉得好笑,颇是轻蔑地冷哼一声,“是啊,您该猜到了的……当年我杜家曾是太子一系的暗桩,我受太子指使去玷污公仪小姐的身子,原本没想要她命的……但我的确喝上头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公仪府也非小门小户,便当夜宾客众多,情形杂乱,却岂可能容我一个外男随意出入内院……若非太子派人暗中替我开道,支走旁人,我如何近得那园子?”
纳兰峥呼吸一紧,掩在幂篱内的手都颤了起来,后背似乎淋淋漓漓下了层冷汗。
湛明珩一动不动坐在那里,浑身的线条俱都绷紧了。指关节被捏响的动静十分清晰,纳兰峥觉得,便是他此刻上前一刀结果了杜才寅,她也一点不会意外。但他只是毫无平仄地道:“此事是谁人交代于你的。”
“自然是杜老爷子。”杜才寅不称呼那人为“父亲”,冷笑一声道,“他老人家说,太子承诺,一旦我办成此事,但凡考中进士便可前程似锦。我有什么不愿的……仕途,美人,都有了……!”
他说及此深吸一口气:“可后来呢?我失手杀了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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