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羯商偷摸入境也是经由他手办成,而这些所有,皆是受了在京为官的二弟及父亲指使。
除这份供词外,杜才寅还呈了与京城往来的信件,经比对,确是杜才龄的字迹无疑。
纳兰峥这下明白了。不论真相如何,人证物证俱在,朝廷必然要将相关人等通通扣押起来审问,至于一并抓了杜家女眷,那是为平息众愤,暂且给朝臣与忠义伯府一个交代。
胡氏听说后吓得险些晕去,被众人百般安抚才稳了心神。谢氏当即便要去寻谢皇后,幸而纳兰峥及早吩咐岫玉看了她,将人给拦了下来。
她哄好了祖母,就赶去与谢氏解释:“母亲,现下情状,咱们国公府最好的作为便是不作为。后宫本不干政,何况是此等通敌叛国的大罪,您这时候去寻姨母一点用处没有,反会给有心人落了把柄,说咱们纳兰家失了主心骨,沉不住气了。”
谢氏听了这番话才生出后怕,攥了她的手问她:“那该如何,那该如何……汀姐儿如何能受得那般牢狱之苦?还有……还有沁姐儿,不说杜知州已被秘密押解入京了吗?为何不曾听闻沁姐儿的消息?”
这个纳兰峥也不清楚,只得继续安抚她:“您莫急,杜知州既是被押解入京,二姐理应也跟着来了的,我这就入宫悄悄打听打听。”
谢氏这时候哪还记得什么恩怨,只将她当亲生女儿一般待了,急迫地抓着她的手道:“峥姐儿,你可千万得救救你的两位姐姐……!”
“我会想办法的,您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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