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也无处声辩,只得仰起脑袋回过头去,向那些个背上写了“非礼勿视”四字的婢子们哭丧着脸道:“你们主子睡着了……你们倒是来扶我一把啊……”
……
纳兰峥沾了一头一脸的花叶泥巴,便去沐了浴,好好**了一番自个儿酸疼的腰,酸疼的背,酸疼的胸。又被婢子服侍着往被枝条擦伤的肌肤上涂了药膏。如是这般折腾一番再入湛明珩房中,却见他还睡着。
看来当真是睡沉了,被下人们一路扛回来,拎进澡桶里涮了一遍都没有一丝要醒的迹象。纳兰峥记起来,妤公主前头与她说,他九岁那年醉酒睡了整一日夜。
她眼下可算见识到了。
她踱步过去,真想搬块大石头往湛明珩胸口砸,将他给砸醒了,可他醉得那般厉害,神智不清的,约莫醒来也不记得那些个混账事,她能拿他怎么办呢。
她在榻子边坐下来,忍气吞声地给他捏了捏被角,又将他未干透的鬓发捋了捋,顺到了脸侧,再探探他的脑门,察觉不到异样才停了动作。
湛明珩的脸颊因醉酒几分酡红,那唇竟艳得像在滴血似的。纳兰峥停了动作便注意到他唇上一处破口,因此有些不自在地往后挪了挪。
那是被她咬的。
她尴尬地望天望地望了一阵,却兴许是起早了,又被折腾太久,累极便睡了过去,再醒来就嗅见一阵尤其浓郁的龙涎香气,里头似乎还混杂了一些醇酒的味道。
她皱了皱鼻子,竟觉有些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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