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如今就帮衬着明珩。”
她说得隐晦,纳兰峥却也听明白了,心道秦阁老大约便是所谓太孙派系吧。她默了默道:“实则我也憋了许多年,一直不敢问太孙……太子殿下他?”她说到这里停了停,“倘使忌讳……公主便当我未曾问过。”
湛妤闻言也是一默,过一会复又笑起,先叫她安心:“你如今也与明珩一道喊我皇姑姑就是了。此等事自然忌讳,只是你迟早都得晓得,也没什么不可与你说的。”她顿了顿道,“长兄自幼孱弱,身患怪疾,是从母后那处传来的。我运道好无事,又因此疾男者传女,明珩也是无碍,只独独可怜了长兄……”
她话里的“母后”是指早年病逝了的先皇后。起头谁也不晓得先皇后的病疾还会累及小儿,否则怕是不会册封她的。
“长兄因了这病,性子格外孤僻一些,加之那些年朝里头不安分,他便更是心力交瘁。只是原本还能熬个几年的,却后来悬梁自缢了。就在承乾宫里头,明珩如今的居所。”
纳兰峥不觉喉间一哽。
“彼时我也不过十四,明珩十一岁,比我个子还矮些。但他是较宫人还早发现长兄的。那日京城下了很大的雪,我沿途耽搁了不少时辰,到承乾宫时已是什么都瞧不见了,只看明珩一个人站在雪里,一动不动望着那根金色的大梁。”
她说到这里叹了一声:“当年长嫂去的时候,明珩还未断奶,我当他是年幼不记事,与长嫂无甚感情,因而此后每逢长嫂忌辰也不曾流露分毫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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