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随即变了个脸,神情满意地道:“这小子倒是个皮厚的,将自个儿夸得厉害!”说的是圣旨里头的赞词。
赵公公掩着嘴笑,顺着他的意道:“小太孙神机妙算,巧破此局,那才多少的时辰,将这赞词写得出彩不说,且竟能制得如此精致,堪得以假乱真……小太孙如今俨然已可独当一面,再说纳兰小姐小小年纪又有如此风范,将来必得母仪天下。陛下尽可宽心了!”
昭盛帝觑他一眼:“瞧你这天花乱坠的,就数这张嘴巴厉害!你这意思是,朕尽可放心去了?”
赵公公忙给自己掌嘴,一面道:“奴才失言,奴才失言了!”
……
纳兰峥过了几天热闹日子。祖母高兴坏了,成日地拉她说话,讲的多是女子出嫁后要晓得遵从的事宜。只是那些温良恭俭让的也便罢了,竟连闺房之事也与她含蓄地提了。
她可不曾想过这天南海北远的东西,毕竟圣旨只说“择吉日”,湛明珩此前也承诺了待她及笄,婚事自然不会这般的早,因而闻言顿时面红耳赤。若非她也算口齿伶俐,几次三番地打擦边球含糊了过去,可真得找个地缝钻了。
她为此更是想念父亲。倘使父亲在,决计会心疼她的。
可惜前线战事吃紧,这魏国公府的大家长为大穆朝出生入死,却恐怕至今都不晓得闺女已被皇家掳了去,待凯旋归来,得知自个儿是最后一个知情的,必得气得七窍生烟。
再过几日,纳兰峥收着了湛妤的信,信中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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