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多久前的事了,他念诗文的记性再好,也不至于将一种糕点的味道记上十几个年头罢!
况且便是味道一致又如何,投胎转世这等邪门事,该也不会有人轻易想得到的。
方思及此,就听吃完一片糕子的顾池生淡淡道:“纳兰小姐的手艺实在妙极,这云片糕清甜细腻,绵密软滑,入口即化,真是……一模一样的。”
纳兰峥愣愣瞧着他。一模一样?与什么一模一样?
纳兰远见女儿神情异样,心内奇怪,面上则先替她道:“顾郎中谬赞,小女这点把戏,哪敢与淮安的云片糕媲美。”
顾池生并未解释方才那话真正的意思,端立在那里,忽然跟纳兰峥说:“既然顾某替纳兰小姐品鉴了糕点,不如劳烦纳兰小姐也替顾某品鉴一幅画如何?”
纳兰峥有些不解原先急着要走的人怎得又不急了,只是也不好出言拒绝。人家状元郎请她品鉴字画,那得是多瞧得起她啊,她要说个“不”字,可不就是不知好歹了!
她答:“顾大人若不嫌弃阿峥见识短浅,自然是可以的。”
他闻言摇摇头,示意绝没有的事,随即便唤了随从,将一幅装裱得极其精致的画卷递了来。
画卷的画轴以上好的紫檀木制成,其间镂空,轴头坠以玉玦,其下绑了齐整干净的茶色流苏。
纳兰峥双手接过,见这装裱的规制似乎十分正式,愈加不敢粗心对待,小心翼翼搁在跟前的案几上,又听顾池生缓缓道:“顾某前些日子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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