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一样。
她因此更不会任性,叫湛明珩两头难了。
直至十月十八,纳兰峥才得了闲。凤嬷嬷回宫去了,连头连尾须有三日才得返。她趁机出了桃华居,想去父亲那里偷摸些周游杂记。
纳兰远休沐在府,听见木轮子骨碌碌滚动的声响就晓得是她来了,合拢了手头的公文,从案几边抬起头来:“峥姐儿今日怎得记起来父亲这里了?”
纳兰峥被绿松推着上前来:“闷在屋里着实无趣,我倒想日日来的,只是凤嬷嬷在,哪能容得我乱跑。今个儿可好了,明日太孙生辰,凤嬷嬷自然缺席不得。”
十月十九是湛明珩的生辰,纳兰峥头一次听说便记住了,因她前世是十月初九生的,与他只差十日。
纳兰远闻言就指着她笑起来:“你这丫头最是狡猾!”
纳兰峥这下可不高兴了,撇撇嘴道:“还不是念着您公务繁忙,怕您有什么烦心事不得解,这才来问候您!”说罢看向绿松手中的点心盒子,“我还特意起早做了云片糕给您尝鲜的,嵘哥儿都没吃过呢!”
“倒是父亲不识好歹了?”他稍一挑眉,瞅了瞅那精致的鸡翅木食盒,朝她招手道,“烦心事倒不曾有,只是恰有些疲乏了,既然你来了,与父亲下盘棋也好。”
纳兰峥好些时日未有机会与湛明珩下棋,也想练练兵,闻言便催促父亲快些摆棋局。只是父女俩面对面刚坐好,便听下人来报,说户部郎中顾大人来访,眼下正在府门外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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