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还被老爷连着罚跪了半月多。这倒春寒可还没过呢,祠堂里得多冷啊。”
“他这些年的行事我也是愈发瞧不明白了,便是池生此番鲁莽了些,可那纳兰小姐却毕竟才七岁年纪,人家魏国公府哪至于为这点肌肤之亲就赖上咱们。况且了,池生终归是顾家的儿子,日日跪咱们公仪家的祠堂又算怎么回事呢。”
“老爷是惜才,才对顾少爷格外严苛,全然当作自家孩子养了,对杜少爷可就不是那个样了。”她说到这里又似想起什么,“太太,方才纳兰小姐何以忽然提及杜少爷?”
季氏的目光冷了几分:“纳兰家那孩子聪慧得很,这是在提醒我了。这些年我确是倦怠了内宅的事,却终归还是这个家的主母,看我回去如何收拾璇姐儿吧。”
……
纳兰峥刚好也在马车里头想这桩事。
实则公仪璇与杜才龄那茬子,她本是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不欲理会的。可她今日见着季氏那憔悴模样实在觉得酸楚难受,便想还是该提醒提醒她。
毕竟倘使公仪璇暴露了,毁的是整个公仪家的声誉,若事态再严重些,日后府中旁的姑娘就都要嫁不出去了。
她落水的时候,园子里的下人都被支开了,公仪璇却在那里,她如今再提及自个儿当日见过杜才龄,季氏必然会猜到其中究竟。
公仪璇自作孽,可别怪她在背后摆了她一道。
纳兰峥回到桃华居后便将自己关进书房读起了兵书。她是一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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