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丽的、霸气的、 光彩夺人的……但是却从未见过这般虚弱的、像是一碰就碎的程姿。

    感觉到有人的存在，程姿微微的抬头，当看到顾宁站在那里看着自己哭泣的时候，顿时愣住了。

    “宁宁……”程姿轻唤着顾宁的小名，眼底带着显而易见的喜意。

    这个在程姿离开之后，她讨厌的名字被程姿这个她曾经最讨厌的人说起来，却是没有了以往的生气。

    “嗯。”低声的，顾宁给了程姿一个回应。

    见顾宁对自己回应，程姿的脸上勾起了温柔的笑颜，对着顾宁招了招手，“过来。”

    听到这话，顾宁一小步的一小步的挪到了程姿的身旁。

    程姿一下子就抓住了顾宁的手，柔声道，“我知道你是因为我生病过来看我的，虽然我也不想这样，但你能来看我，我真的很开心，我对不起你……，在你那么小的时候就抛弃了你……”

    说着，程姿的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宁宁，我真的后悔了……”

    这一刻，程姿拽着顾宁的手一下子变紧了。

    不知道过了过久，程姿才又开口了，“宁宁，我不求你原谅我，我只希望你能再叫我一声妈妈，可以吗？”

    听到这句话，顾宁只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发紧。

    “看来，还是我强求了。”程姿抓着顾宁的手顿时有些松了。

    下一刻，顾宁将自己的手从程姿的手中抽了出来，看着程姿，一字一句道，“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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