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延昭还要仰仗华供奉给报仇,对华供奉更是言听计从,百依百顺,就连华供奉调戏东华门的几个女弟子,上官延昭也是睁一眼闭一只眼,权当没看见。
东华门的年轻弟子,都对华供奉极有怨气,见华供奉受了重伤,一个个幸灾乐祸,心理暗道,真是活该,看来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华供奉跟赵良过了一招,见势头不对,直接仓皇而逃,丢下东华门一干人等不管了。
所谓供奉其实就是大门派请来的高手,供奉并不隶属于这个门派,只是为了高额报酬,而对门派提供帮助,随时可以脱离这个门派。
赵良见华供奉跑了,也不追赶,只要能把这个人赶跑,东华门的其他人就好对付了。
现在,东华门的人就岌岌可危了,上官延昭身受重伤,根本不可能出手,孙长老只是结丹中期,根本不是赵良的对手,至于那些年轻弟子,都是筑基期和炼气期的人,只能当炮灰。
一帮人都吓得瑟瑟发抖,不敢逃也敢动,犹如受惊的兔子一般。
赵良走到上官延昭面前,说道,“上官长老,听说你想杀我,甚至连自己小妾都献给别人,看来你对我真是恨之入骨啊。”
上官延昭一听,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葱,连连求饶道,“道兄饶命,道兄饶命,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请道兄饶我不死吧。”
“绕你一命?你这个人无耻之尤,还如此记仇,你觉得我可能绕你一命吗?我要是饶了你,我晚上能睡得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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